八月冰奶酪

  今天来自ittf的过期安博糖(or刀),我看到标题有他俩名字就点进去了,最开始没反应过来前头那个长地名是哪里,隔了很久才想起来啊这是09年的世青赛啊!                 ittf发挥稳定的稳准狠捅刀手,狠狠地扎了“近十年过去不知是否兑现了当年在哥伦比亚的表现出的承诺”的二位。

时光密码(上)

-脑补了好久的梗最终还是没忍住自己动手……因为时间线设在几年后所以必须强调平行空间现实无关!看那些与现实极度不相符的技术就知道这些永远不会发生。



(上)

  麦克沃伊是在隔壁舱室吱吱啦啦的收音机声音中醒来的,窗外的天光早已铺满海面,提醒他又过去了平静的一晚,没有巨浪颠簸也没有风暴气漩,所以睡得还算安稳。

  打开门走下舷舱,扑面而来的气味和热浪让长了一张娃娃脸的人也轻微地皱起了眉头,所幸的是照旧的嗡嗡声告诉他所有测量仪器运转良好,他随即转身回到主控室,检查了所有数据与存储设备,做完这一切的麦克沃伊走上甲板透气,海上的风吹久了倒也习惯,眼前就是一片无际的蔚蓝浪花,这让他不由得想起家乡,澳大利亚的阳光海岸,只不过那时他在岸上眺望着远海,而现在他被困在这片海的中央。

  是的,他们的科考船已经在这片海域迷失了两天了。

  他们的主动力机在一次台风中被破坏,通讯也中断,同船的通讯工程师利用仓库里翻出的老式收音机改造后发出求救信号,然而至今未有回音。他们倒不担心回不到陆地,顺着洋流再加上副机组的微弱动力,迟早可以靠岸,但若不能有幸回到澳大利亚的领海,这一船数月心血得来的科考数据才是真正的麻烦。

  更何况,天气已经难得平静了几日,谁也不知道这片美丽温和的海域会不会在下一秒就成为恐怖的修罗场。

  回到舱室,隔壁的工程师依然在变换频道测试着信号,这次听上去像是新闻,依稀是哪里坠落的飞机遗骸被打捞起,又好像是东京的奥运会即将开幕,麦克沃伊听得莫名烦躁,然而他的涵养告诉他此时不是随意发泄情绪的时候,于是他随手抽出一副扑克牌开始搭扑克塔,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重心与角度的计算中。

  还剩下最后一个塔尖时,有年轻的海员匆匆撞进门来,带起的风将整个塔掀翻,扑克牌散落一地。然而麦克沃伊来不及表示不满,因为那个海员告诉他,前方发现了其他船只。

  很快所有人都集中在了主控室,船长尝试靠近对方的船只,将距离控制在能让通讯工程师收取对方信号的安全范围内,很快便有了回应,在得知遇到了中国护航船时,整个舱室的大部分人松了一口气。又隔了几分钟,对方提出可以帮他们联络澳方并帮助返航,不过需要与科考船的带队科学家确认。

  于是通话仪转到了麦克沃伊手上。

  “我是中国海军南海舰队护航旅少校,中国海军可以助您返航,但我们需要了解您此次的科考任务以确认非间谍活动。”

  这个英语似乎有澳大利亚的味道?有那么一瞬间麦克沃伊这样错觉。

  “我是此次科考带队人卡梅隆.麦克沃伊,隶属澳大利亚航空局,此次任务是对公海里的几处卫星定位测量仪器进行回收数据分析。“

  几番询问后双方达成了协议,两船并行后架起了桥,护航船派出了一个小分队的来到科考船上。等候在甲板上的麦克沃伊还在出神想着方才通话那一瞬间的错觉,现实并没有让他多等,很快他就认出了在前来的小队最前方的面孔。

  他一直以为若自己没有提前退役,今天这个日子,他们该在赛场上见面的。

  奥运会已经开幕了,他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的?

  来不及多想,麦克沃伊已经听见自己的声音。

  “Ning,我们又见面了。“


tbc


【宁麦】无声之海

-隔太久我都快忘了思路是什么了

-真人在Lof有自己的地盘儿这件事让我的心中始终萦绕着巨大的负罪感,所以不要奇怪为什么英文名用中译,中文名反而用拼音简称,因为英文名遍地重名,而中文……打出真人名字真的压力好大。麻麻我再也不要掉真人坑了55555

-本章小麦视角

三.

  卡梅隆.麦克沃伊,22岁。在2014年的泛太平洋运动会上成名,被视作澳大利亚自由泳的未来主力,成为澳泳最为备受关注的明星之一。

  对于以上这句话,麦克沃伊本人表示对于前半部分很是怀疑。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主力时都一样,记者有事儿没事儿都爱多给他一些镜头。比如4年前的伦敦,麦克沃伊至今不大明白为什么违规道歉的是整个队,出现在报纸镜头焦点最前方的却是连个人项目都没有的自己。

  以至于每当人们翻出这段澳泳黑历史,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麦克沃伊端端正正眉清目秀的青涩脸庞。就连在里约,每天早上六点准时来敲门检查的那群人,也总是能在一群黄绿队服中先叫出他的名字。知道的是在执行飞检,不知道的还以为粉丝串门儿。

  如果说这些都还在麦克沃伊良好的自我涵养容纳范围之内的话,那么400m赛场后的争端,却让4年前澳泳的这段新闻毫无预兆地再次引起人们的注意,就真的让麦克沃伊很有些池鱼之郁了。好不容易从密集的比赛日和记者会中抽空走出奥运村放松自己,还要被不长眼的八卦好事者打搅,麦克沃伊真的觉得里约大概有什么和自己相斥的磁场。

  麦克沃伊不想生气,于是只能鼓了鼓嘴巴,他倒是很想蒙上帽子说霍顿与Sun的纠葛不关自己的事,可惜不行。

  还有,既然知道我200m退赛怎么就还来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麦克沃伊委屈得默默腹诽。那人还要接着问下去,远远地传来一声”Mcevoy,here!”他从善如流地抱歉一笑,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向他伸出了上帝之手,就已经被拖进了身边一家麦当劳。

“Thank you……you?”

  

  Ning显然已经在这个临窗的座位呆了有一会儿,面前的一杯牛奶已经少了三分之一。他们的赛程几乎一模一样,可见估计也是忙里偷闲出来改善一下伙食。

  “那人问你什么?”Ning似乎忍着笑,分给他一半的面包,他其实没听到具体的对话,只是看到麦克沃伊鼓起嘴巴眨眨眼,一阵恶寒后意识到麦克沃伊并没有卖萌的习惯。

“呃……一些有关伦敦的事,还有退赛。”

  麦克沃伊只说了一半。然而Ning已经从迅速读出了大概的过程。

  “那张照片拍得挺帅的。”

  “是挺帅的,可是……什么?”麦克沃伊被被刚入口的牛奶呛住,再次目瞪口呆:“连你也看了?”

  “教练在比赛期间不会让其他事来分神,但Sun是我们的队长。”

  麦克沃伊恨恨地咬下一口汉堡,他仿佛看到自己的黑历史被扎成小旗,正在风中飘扬“那你呢?Ning你会成为队长吗?”

 

  Ning摇摇头“大概不会吧。”

 

  “因为你没有拿到金牌?”

 

“因为我的职业成就已经很难超越Sun。”

   原本该是个比较沉重的话题,但两个忙着犒劳自己被奥运村虐待已久的胃的人显然没想营造出什么深刻的气氛,又一口牛奶下肚,似乎所有的语言就能合着午后的点心咽了下去。

“你应该知道的,在我18岁那年,也遇到过禁赛。是真的禁赛了一年,为此错过了一届世锦和一届奥运。当然喽,当时的我也并没有拿到资格的把握。”

  兴奋剂永远是泳坛最为讳莫如深的潘多拉魔咒。多少顶尖的游泳远动员整个职业生涯都在与这个魔咒相搏。

  从18岁起麦克沃伊就明白。无论染指禁药或是禁药指控,都可以轻易地毁掉任意一个天才的一生。

  “Sun被判定误服,而我没有。所以如果这次是指责中国游泳队的不是霍顿而是你,那么我将没有任何为自己开脱的余地。”

  麦克沃伊猛然抬头,冬日的阳光恰好照进对面一双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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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写得超级不顺手,我本来是想收手发点糖的啊啊怎么又忍不住下了一把刀子。

借机吐槽,无聊逛微博时被有些郁闷,有些妹子们心疼宁包为他抱不平也不带长点心眼的。一些明显是利用宁包的形象,放大阴谋论(而且是稍微想想就站不住脚的阴谋论),抹黑造谣的也跟着转个不停。我不知道是不是好多妹子是第一次关注体育明星,但这么多年来每当体育明星陷入舆论压力时,就少不了类似别有用心制造对立的话,远的不说搜一下2013年的大白杨的有关评论就行啊。无非是借这个由头夹带私货而已,更何况也不想想你包是军人,体育自由主义的标签贴一个军人身上,开玩笑呢吧。

更何况,对运动员来说,陌生人泛滥的心疼其实是这世上最没意义的东西吧。

 

 

【宁麦】无声之海

-看了今天的微博觉得小麦世界第一可爱

-每当对着他想下刀子都有罪恶感

-所以这章Ning视角。微羊肉包预警,微羊肉包预警,微羊肉包预警。

二.【Ning视角】

  Ning已形成了习惯,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后就把自己扔在床上,因为随时会到来的飞行检查并不会给他太多可以挥霍的时间。凌晨时分,一向浅眠的他在脚步声中睁眼,侧耳听去,敲门声最终在隔壁响起。睁眼躺了一会儿后并没有向着自己而来的迹象,但他还是翻身而起到窗前,远远地看着Sun的身影逐渐模糊消失不见,直到自己呼出的空气在巨大的温差下凝结成水雾彻底遮住了视线。他方才回身想补几分钟回笼觉,却已经再也睡不着了。

  于是索性出门做热身。过了一会儿就和飞检结束的Sun打了个照面。

  Ning用眼神递过一个是否顺利的询问。Sun一挑眉,表示没什么。他的鼻子被南半球冬季的低温冻得有些发红。Ning看在眼里,伸手想倒杯热水,动作到一半又停住,改为拆开一个新的纸杯递给对方。

  Sun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动作。

  好像自从独自离开澳洲以来,这位师弟本就内敛的性子变得越发地滴水不漏了。

  Sun在心里称呼Ning一声师弟,其实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为他归类,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同门关系。相比Ning的横空出世,Sun可算是年少成名,他那个有着天然亲和力的师兄根本还没得及教会这个大龄儿童如何做一个队长,就因为伤病早早退役逍遥去了,从那天起Sun就一直在被迫快速成长,他努力地回忆师兄是如何做的,印象最深处却只有比赛结束后温暖的手掌与毛茸茸的玩偶。

  对于年纪更小的后辈,比如小叶子,比如甲鱼,他能毫无障碍地做一个贴心的大哥哥,有力的领路人,而这一切在面对Ning的时候仿佛都失效。Ning脸上常年不变的温和微笑常常让Sun伸出的手退回到身后,Sun有着几乎所有天才共有的直觉与单纯,他直觉不该用对一个弟弟那样的态度对待这个小自己两岁的少年,却又不知该如何与之相处。即使他比谁都明白对方背负着怎样的压力,却也更清楚他人的无能为力。再加上两人通常相隔甚远,即使有过些许愧疚,最终也在各自无休止的麻烦中渐渐搁浅。

  所幸Ning是个以不给他人添麻烦为原则的五好少年,通常Sun那点别扭还没有有所表露,就已经消散在Ning善解人意的好意中。日复一日,两人这有些奇怪的友好相处模式就这么固定了下来。

  比如现在。Ning看着眼前有些发愣又不想回宿舍的人及时地提出去场馆走走。


  阳光熹微,温度比凌晨回暖了一些。说是来游泳场馆,其实两人并没有下水,这里的泳池并没有恒温装置,他们都需要为紧接着的比赛节约能量。于是就变成了两人一起绕着泳池走,直到在日程安排表之前停下脚步。

  预赛的赛道名单,韩国选手朴泰桓的名字后清清楚楚的quit。

  五好少年Ning开始怀疑自己带人来场馆的决定是否正确。他看了一眼身边人的神色,却发现Sun并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变化。

 

  当天1500的预赛之后,队医明确地告诉大家Sun感冒了的消息,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秒。Ning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意料之外的情况其实也在预料之中。他这个师兄啊,其实从来没学会怎么面对与他人的竞争。

  他成功将几个忧心忡忡的小队员赶去继续准备混接,自己也重新埋入水里,疲倦放空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今天Sun看到名单时的话。

“他会回来的,无论多久之后。”

 


  若有一天连我自己都不再相信自己的力量,可会有人如此坚定地坚信我能归来?

  Ning自问实在没有肯定的勇气。

  一年前的喀山,他几乎燃尽所有的能量,只为突破自我的极限,却没想到那只是一切的起点。几个月前,当麦克沃伊47.04的成绩传来,他承认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丝被甩下的茫然。

  麦克沃伊或许是他在国际舞台上的第一个认定的对手,然而如果没有成绩的牵绊,他不知这段语言尚且不通的友谊对于彼此还有何意义。

  只与自己竞争,那似乎是天才才拥有的特权。Sun可以任性地将“对手”一词的意义只圈定为朴泰桓一人,那是因为无论从前还是如今,Sun所挑战的追逐的,其实从来只有他自己。而Ning不能,他自认只是一个闯入天才阵地的普通人,在与天才的搏杀中筋疲力尽。

  微笑,遗忘。他本能地微笑,殊不知微笑本身亦有重量,他拼命地遗忘,却几乎被遗忘压得透不过气来。

“哗”他忍不住停下跃出水面,这水底的水声怎么就这么小,无论怎么努力都听不清自己掀起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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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我都写了写什么支离破碎的东西捂脸

以及为什么我一个宁麦,虐起羊肉包来这么顺手。下章一定扭回来。

关于孙宁相处那段是我真情实感,我的确觉得大白其实一直不怎么会如何与平辈相处。而他和宁包之间显然并不能简单以大哥哥模式相处。


【宁麦】无声之海

-宁麦太甜了我想下刀子

-其实我最想写友情向

-里约时间线有微bug

一.【麦克沃伊视角】

  百米自由泳是泳池战场上的一个小小高潮。

  当比赛在看台上的欢呼声中结束,麦克沃伊跃出水面,向年轻的冠军祝贺,18岁的少年显然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一切,巨大的欣喜与茫然让他略微有些无措,身旁的队友微笑着拥抱他,在他耳边说“Don’t worry,it’s your beginning.”

  

  It’s your beginning.

  18岁时的伦敦,麦克沃伊也曾亲耳听到这句话,只不过不是对自己。今天将它赠与新的少年天才,God bless him.

  他用目光牵引着少年迎向逐渐涌过的人群与灯光,并在灯光随之褪去后回身,小声与队友商讨接下来的发布会与训练细节。22岁的卡梅隆.麦克沃伊仿佛天生有着一张令人安心的暖系笑脸,虽然年龄并不是最大,但队友们大多时间愿意听他的意见。不知不觉间回头发现,场地处已经没有太多人停留,于是他套上运动夹克准备离开,却在走过一条通道拐角处时听到来自身后的一声轻笑。

  

  并不是很熟悉,但麦克沃伊还是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他们相逢在首战世锦赛的赛场上,从握手的瞬间就心照不宣地意识到将会成为彼此职业生涯里如影随形的对手。他想象过许多种在里约再次交锋的结果,可现实给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麦克沃伊同样明白他为什么会躲在这个角落等待。

  两国的长自主力剑拔弩张唇枪舌战,甚至触动集体交涉,而短自主力双双出局却私下友好见面?这个场面若被国际媒体捕捉到,真像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

  

  麦克沃伊几乎就真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Ning的英语似乎进步不错。

  “我在想,今天比赛完阿德里安还对我说,看来他的对手名单里又该添一名新的成员。”麦克沃伊回忆起那个一头狂拽发型的美国小子的模样,觉得他那个破名单还是不要进的好。

 

  两个赛前百米夺冠热门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有关比赛的事。

  他们相差仅有一岁,从22岁起注定彼此的名字将被刻入对方日夜与之相搏的时间刻度上。即使在相隔千里的不同地方,要比对方更快地提升,更早地进入47.5秒,47秒,比对方早哪怕一天超越纪录线,甚至于现在,在近在咫尺的赛场上,要比对方更早一天走出失败的阴影。

  这较量无人吹哨,随时开始,永远不会结束,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人被远远地甩在身后。

  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无论是谁先提出安慰的字眼,于对方都是一种冒犯。

  

  麦克沃伊突然发现语言的些许障碍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他有许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做地微笑安静等对方开口,而不必担心会显得不礼貌。

  “This, for you”对方摊开手心,安静躺着一枚海蓝色徽章,盈盈流光。

  一年前他们在喀山的赛场上初见,从灯光闪烁处挣脱的麦克沃伊也是这样回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对手等候在身边。他人大多以为他们的友谊之初,麦克沃伊是那个主动的一方,殊不知他的真诚友好源自天性,一如骨子里的冷静温和,他习惯微笑,却从不要求回应。反倒是宁,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密集的采访中抽出的一息空隙,那时他的英语仅限于几个简单的单词,但眼神和手势清晰,所以两人交流起来并不困难。

  

  那天离开的时候,麦克沃伊的手心里多了一枚金色的徽章。

  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后不久,刚刚拿到金牌的少年晕倒在回住所的路上。他本就不是得天独厚的游泳选手,那个金牌透支了太多的能量,而他甘之如饴。

 

  回到澳大利亚宿舍区,远远地依旧能听到人声缭绕。查莫斯的成绩对澳大利亚来说绝不仅仅是一枚金牌而已,澳大利亚可能终于又一次迎来了一位在十八岁问鼎冠军的少年天才,时隔多年这个团体终于再次拥有冲击老对手美国队的绝对优势的底牌。这对每一个队员来说都意义非凡,包括卡梅隆.麦克沃伊。

  18岁时他亦曾目睹过天才,伦敦的赛场上来自中国的Sun如他的名字一般耀眼地划过赛场,他让镜头与金色的记录线一起追逐着自己飞奔,所到之处轻易地粉碎澳大利亚队重回顶峰的希望。那时长距离的自由泳主力还不是霍顿,麦克沃伊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接力选手,从赛场上走下的前辈不无失望,而他却暗自有些好奇的兴奋——如果他们的使命是向人类极限发起挑战,那么即使被照耀得暗淡无光,也更愿意与天才同场。

  So you are young and fearless that time,Camron.Mcvoey。

 

  由于伦敦的印象过于深刻,所以当两年后的赛场上,当他遇到首次闯入百米决赛的中国面孔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赛场外人们的一句调侃。他甚至忍不住问了出来:“Does Sun really mean the sun in Chinese?”眼前的人显然愣了愣,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低头笑了起来,麦克沃伊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他需要急忙找一个话题来挽回局面:“Er,so what for yours,Ning?”同样的,这个本来并不指望回答的问题得到了认真的回应,那人沉吟片刻,仿佛是在挑选词汇,而后告诉他:“It’s billows,serene billows”

 

  Serene billows。宁静的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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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开篇是小麦视角的缘故,好像无意中把小麦写得太沉重了些,但我的确觉得宁麦的基调有沉重压抑的一面。在奥运这么多cp 中,其实这两个是最隐隐可见未来会发刀子的存在。只不过因为两人都自带外在甜系属性,就容易让人忽略他们首先是对手并且是前路未知的对手这一客观存在。

游泳赛场美国已经称霸多年,澳大利亚和法国等传统强队一直将美国视为最大对手。几乎每一届都有一箩筐与美国队的恩怨情仇。中国队作为近年新晋被认可的亚洲游泳强国,所要跨越的不仅是体能差距而已。从中日韩男泳抱团和孙杨的经历就能看出,如果说sunpark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亚洲男泳问鼎巅峰的突破,那么首次杀入短距离赛场上的宁泽涛则是中国男泳与欧美强国一场艰难的近身交锋。目前来看前景并不乐观。

小麦和宁包的节奏很相似,小麦在伦敦并没有个人项目,他们都是在20岁左右崭露头角并在14年取得区域成绩,15年的世锦赛上一战成名,最关键的是他们只相差一岁,这意味着他们将不会有巅峰期的错位,运动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都会面临非此即彼的竞争。除非一个人彻底退出一流竞争行列。也许是我悲观,体育圈的跨国向从来没有真正的甜系,也正因为如此,那些传奇的对手故事才会成为更被我们珍视的存在。祝他们好运吧。